Archive for the '珍藏的故事' Category

晚安,北京。

文章转自:http://9.douban.com/site/entry/189799869/ 来自:天生虎逼难自弃

在我大学尚未毕业的时候,就有不少来北京工作的机会,都悉数回绝了。我说我不会去北京,那里闷热,堵车,房租奇高,情感又淡漠又混乱,怎么说起来,都绝不是个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可一年后我还是来了,说来也奇怪,就像是被命运推着走,这是个华容道游戏,越走越迷惘,好歹还能心怀希望,倘若停在原地,人生似乎永远无解。所以我说,那就来吧。

北京的生活没有传说中那么苦,我没有租住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或是左边听叫床右边听鼾声的隔断房,也不需要每天步行转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耗费两三个小时在上班路上,更不至于只吃得起煎饼和方便面一直吃到吐。我幸运的有一份并不辛苦的工作和一个还算疼我的男友。可我还是为了方便挤地铁封存了所有的高跟鞋,天气再差都不肯打车,也再没逛过宜家,我的房子破到不值为了它再多花一分钱装饰,更别说同居以便节省生活成本这种事——我清楚记得我的发小,另一个北漂的姑娘去年冬天午夜哭着打电话给我,她和男友吵架,离开了他们同居的房子,无处可去,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游荡。当时我就发誓,永远不给自己机会如此落魄和丢脸。这里的一切残酷而公平,只能靠本事生存,这城市从不因为你是个年轻姑娘而多予你一点点怜悯和宽容。

倘若回到小城,谁家里还不都是有房子有车,有花上十万八万就搞得定的事业单位编制,有大把家里介绍可供相亲的男人,随便拣个收入不低长得不丑人品不差的,二十四岁结婚,二十五岁生孩子,然后开始消极怠工,下午四点就逃班回家奶孩子,偷看老公短信,跟婆婆吵架,三十岁老公中年危机搞外遇,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还是为了孩子不愿离婚,说到底是小地方这个年纪的离婚女人更加嫁不掉,管不住老公,只好对孩子发泄占有欲,人嫌狗不待见,四十岁开始想得开,逛逛街打打麻将做做美容,夫妻俩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互不干涉,没有性生活。安排孩子读了大学上了班结了婚生了孩子,熬过更年期,也终于与男人和好如初,逛早市看电视打太极拳安度晚年,然后,然后就死了。那大概是世上最糟糕的一种生活,比挤地铁还要糟糕,比绩效考核还要糟糕,比房租水电费还要糟糕,比三十岁单身还要糟糕,比从没活过,大概是一样糟糕的。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和千万人挤在一起,挣钱,挣命,挣一张脸,因为我还有力气,而糟糕的生活永远在那里安稳的摆着,像棺材一样等着我,随时可以爬进去,倒也就不急于这一时。

今晚我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丢了钱包和一切证件银行卡。男友说来接我,我说不必了。我身无分文站在五道口,等着朋友来送钱。北京已是初秋,我的头发还是粘腻的,脚上磨起了泡,沮丧无比,但是觉得自己不该哭出来,所以就没哭,为了安慰自己,我去吉野家买了双拼饭和一瓶可乐,打车回家坐在电脑前吃完,开始写这篇稿子,用稿费弥补一点损失。现在是晚上11点51分,风很凉,晚安,北京,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奴隶买卖中价格的两极分化

在古罗马帝国的早期,一个普通成年男性奴隶的价格大约是2000赛斯特斯银币(参见Horace,Sat. ii.7.43),一个女仆的价格是600银币(参见 Martial vi.66),而一个熟练园丁的价格是8000银币(参见Columella iii.3.8)。一位医生(P.Decimus Eros Merula)为了换取他的自由,付出了5万银币(参见Dessau, Inscriptiones, 7812)。一位诗人(Calvisius Sanomis)出了10万银币购买懂得希腊文学的奴隶(参见Seneca, Ep. xxvii.7)。普林尼报告,在他的时代,奴隶最高的价格是70万银币,这位努力使语言学家(可能也是教师)Daphnis(参见Pliny, Hist. Nat. vii.39),但是这个价格后来被赎买自由的演员奴隶超越了。

古希腊也出现了类似的价格分化。一个普通的老公的价格是大约125到150德拉克马银币,但是价格波动范围从50到6000银币(能够管理银矿的劳工)不等(参见Xenophon Mem. ii.5)更多关于古代奴隶制的经济学研究参见Jones A.H.M.所著的“Slavery in the Ancient World” 一文,发表于1956年的Economic History Review杂志的第185~199页。

可怜的马诺(小珂)

    认识马诺这号人物的时候我已身在新加坡了,一个年轻,漂亮,虚荣,爱做秀的女孩子,没有想到会引起社会大众如此的关注。平心而论,我并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之所以她会被谩骂是因为她的直接和毫无遮掩的物质欲,同为女性,我不禁同情她。

    其实女人爱男人的钱就如同男人爱女人的外表,如果后者已经被外界所接受并且认同,那么前者为什么不可以?在不需要考虑经济的情况下,你是要吃咸菜泡饭还是燕窝鱼翅?你是要穿粗布破衣还是绫罗绸缎?你是要去七铺路买东西还是去恒隆扫货?我们不是神仙,也不是精神病患者,人之所以向往好的,是出于本性,其实很难说她有错,但会在这种并无大错的情况下,被骂成这样,起源自于人的仇富心理。“我本有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于是乎沟渠讨厌,明月更可恶。在这个打着社会主义旗帜的资本主义国家,一切都那么不堪。女人漂亮是好事,但漂亮的女人涌向一少部分的富人就不好了,中国还是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你违背绝大多数的人的意志,就是你的不识趣。

    偏偏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贪幕虚荣本来是你的事,偏偏说出来,而你的听众又是广大的无产阶级,自然引来骂声一片,男的骂你因为你笨,中国开宝马的人头数有多少?女的骂你因为你傻,自古就是做不做婊子都要立牌坊的,你偏偏破罐子破摔。

在这个股市狂跌,房价飚升的年代,在这个网络有限开放无限传递的年代,骂骂你即不犯法,也不得罪人,更能杀鸡警猴,顺便减减压,所以算你倒霉,可怜的马诺。

手抄故事之”夫妻脸”

这是我前两天在出租车上偶然听到的故事,觉得挺有意思,记录下来,因为不记得故事里女主角名字了,所以这里就暂且叫她小美,男主角(老板)就叫韩某吧。以下属于自己凭着记忆回想写的,多少会出些许差错。

从前小美进入公司,对深沉、有男人味儿,而且看起来很忧郁的老板起了爱慕之心。在一次聚会中,趁着醉意,大家不知为什么,话题就转到了“夫妻脸”上。韩某说:“我喜欢和我有夫妻脸的女人。”这本是随口一说,但是却深深地说到了小美的心里,小美最后终于递交了辞呈,决定去往韩国做面部的几个简单的整形手术,让自己看起来像韩某,看起来“夫妻脸”。于是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自己一个人去到了韩国,手术做的很成功,小美自己也很满意。她认为这样一定可以让韩某喜欢上自己。但是他不想把事实马上告诉韩某,想到最后再告诉韩某,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用心良苦,这样或许会更爱自己一点。

回到了中国,小美凭借着关系使用假身份证、假电话…再次顺利的进入了公司,但是遗憾的是老板韩某似乎整日愁眉苦脸,对自己也丝毫不放在心上。这让小美很愁,终于有一天他抓住了和韩某单独在一起的时机,想从聊天中套出韩某曾经说过的话,小美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韩某笑了笑答道:“我喜欢和我有夫妻脸的女人。”小美心想:很好,目的达到了,于是赶忙问:“那你看我和你有没有点夫妻脸呢”

韩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和我有夫妻脸的已经离开了公司了…我试着联系她,但是怎么也联系不到了…” 听完之后,小美寒暄了几句就走了,回到家后,小美赶忙关掉自己的手机,插上以前的SIM卡,看到一个来自韩某的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是自己当时正要登机去往韩国的时候,短信上写着:“小美,我觉得我们之间有那么些许的,‘夫妻脸’,你看,不如我们试着交往怎么样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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