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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忧郁的脸

在这个真正不那么需要手机的时候我买了个手机,之前我是一舍不得,二觉着没必要,用的手机一直都破破烂烂,七八年前可能是潮流,但现在已是绝迹,甚至干脆就不用。我习惯了上一只小巧的诺基亚,以至于我对尺寸没什么概念,昨儿在网上拍下手机之后去店里取货,觉得这手机大的有点惊人,赶忙问能不能换个小尺寸的,怕太容易被偷,惹得店里的人都笑我。手机老有老的好,就像之前的诺基亚,小偷恐怕不愿冒着风险为几十块钱伸手吧,我也从没担心过手机会丢。但要说现在的手机,揣口袋里都嫌别扭,从前还笑是土豪拿的大板砖,如今自己也在用了。

我这人怪,在喜欢的事物上花钱从不吝啬,多出几百是一念之间的事,花钱给心爱的女孩儿也不介意,在我看来这都是使钱流向正途,无论是满足自己,还是满足姑娘,都必须是自己赚的钱,这才让我舒服。但若让我去修个电脑,买个新手机,新鞋子,我就总产生“这钱都够我从哪儿旅行到哪儿”、“够我买几袋子好米”之类的念想,在我看来,这钱能拿去做更有意义的事,哪怕是捐给山区孩子或助人实现梦想。曾有朋友说我“要不就几月不用手机,要不就一月换许多号码”,大猪昨天给我看他的手机通讯录里我的号码清单截图,问我到底在用哪个号码,我才发现,从上学到现在我换过不下八个手机号。

我算了算,为攒钱,靠买菜做饭和天天拿店里剩下的净菜,在超市工作的那段日子我每天吃好喝好,但两个月的消费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上学的时候,不懂节约,开销是这的数倍,现在想想还觉得那时过得糜烂。李阳跟我说自己最近感到了虚,我给他提了非常多建议,从毕业到现在工作这么久,我觉得人要保持好的状态,必须生活规律,吃好喝好,少抽烟少喝酒少打飞机,这在我身上尤其明显,一旦触犯上面说的几条,立马成天手脚冰凉,他现在的这种感觉跟我在武汉那时没什么两样。有时想想觉着幸亏我是这么一个人,常听朋友说起大学宿舍里男孩们的糜烂生活,而我更愿意把时间花在自己生产食物,容不得将就。

我妈最近每次见我便是: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在你衣服上都能找到狗毛。我回:女朋友又不在身边,这些无所谓。我妈听到这儿总是骂骂咧咧的,在我看来,首先我穿的不掉价,再就是觉得男人注重穿戴的过了是件不好的事情,我巴不得穿记忆里东北许多大汉穿的军绿大棉衣呢。

达哥吃了我的两个手机,我忘记把SIM卡拆下放在哪儿了,找来找去,把原本准备长途骑行的驼包的储物袋翻了个遍,翻出来的只有泛黄的钦钦被奶奶抱着的童年照片,还有信封和两张明信片。这几天可能又感冒了,睡觉时鼻子塞,只得用嘴呼吸,常常被口干舌燥还有嘴唇干裂的不适感弄醒。怀念几个月前,她和我一起生活时,每当这时,这头小狮子总会用心形的小舌头湿润我的嘴唇。这和她没事像猴子一样费尽力气找我身上的黑头并挤掉一样,大概是世界上最美的事了吧。

Terry拍的,大家都说达哥拥有世界上最委屈的脸。

今儿把简历写好,已经感到去年写简历还要七想八想,现在已经可以轻易写了,除了学历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看,几年后的自己再写这东西,应该更不一样吧。

这两天我在想,快乐在不同朋友的口里是不同的表现,首先朋友都觉得该早享福,却有朋友认为反正人活在世上都是累,像是还房贷这种事情,早日进行就换来早日轻松,而在我看来的享福又跟他们的想法不尽相同,究竟如何平衡生活和理想,或者说如何快乐的生活,如今看来完完全全是个人意愿了。就像朋友说:你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赚钱就去登雪山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我何必问别人意见呢,自己朝前走吧,勿忘本。

Terry昨晚聊天说到在日本邂逅的男孩子最近没搭理她了,说到自己还没谈过恋爱,然后有句话我记忆非常深刻,这个给我印象里只会不停哈哈哈还有吵闹的女孩儿说:在越南那几秒,对他来说可能就是几秒,对于我来说像是一辈子那么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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