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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儿圆多了

李可而说:“想起这几年惊心动魄的事,都淡得跟水一样”。听完我尝试去睡觉,以前很容易入睡,但是近来翻来覆去控制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到头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爬起来敲键盘,在以前这是不曾有过的。好在这两天都调整了作息,饭量见长。身体恢复了许多,要四姨现在看到我肯定又亲切地说:小脸儿圆多了。

一直都在零零散散的反思自己,不过有些东西实在不方便在博客里明目张胆的写。可而的话又让我想起了些。这两年,尽管很小就开始独立生活,但直到现在仍会感觉有股后劲儿,就是想到自己完全的经济独立,想到在一些熟得不能再熟的地儿尽管有家人,但是碍于颜面还是更适合自己去寻思住处,就感到心寒,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过有时非常享受在某些地方能得到朋友们帮助的快感。同时,要为生活精打细算,不再敢几千几千的烧攀登和摄影器材,顿时感觉生活都灰暗了些。我认为这类感觉,大学快毕业的孩子该都有,甚至会比我还压抑,也可能多了学校这个过渡能更容易继续,不过等到他们毕业时我也说不准我什么心态。

可能词不达意,不过多少就是这个意思。我回想起在北京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妈,跟她说起我觉得最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像我爸说的那样来武汉。在重庆我也觉得去北京也是个概率事件,但结果还是都发生了,计划也都变化了。

我一年比一年会说谎,但是也越来越不爱说谎,深刻意识到对“情感”变化之多,尤其家庭,很矛盾,一方面感觉自己对家庭的依赖基本消失,格格不入、情感甚至越来越淡。但再一方面觉得家庭越来越发挥了“精神支柱”的作用,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家庭也最值得信任。我和我妈现在无论好坏,无话不谈。

反复想起几个人跟我的对话。其中有一个是Simmy、一个是家乐。在北京的时候,Simmy跟我说,“不管你现在生活、工作有多差劲,但是在北京你就耐着性子从最底下开始做,总有一天会出头,你还年轻”,甚至还给我举了小彭的例子。还有就是当时我在厦门很迷茫,问家乐(毕竟在生活里,他走过我走过的路,情况跟我也大概一样),北京Opera可能给我Offer,你说我去吗。他很快的回复“去”。

我忘记当时怎么想,不过我现在一想起这事儿感觉长久来我就像是受困在一个精神盒子里。路其实很明确,但是自己总是拿一些复杂的借口来扰乱方向,自己的惰性又完全跟不上意识上的进化速度。

有些事实实在在旁观者清,你身陷局中可能想破脑子都没有旁观者给你一个不假思索的答案来得实在,因为就常理而言这些答案是抛除一切杂念,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对于自己来说,总会感性的给事情打上很多标签,到最后执行与否就成了一个重大决定。年龄越长反而越来越认清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之弱,任何拥有的东西仿佛都难以割舍。我认为成熟与否最主要取决于心理承受能力和对事件的认知,就心理承受能力而言,我远和我理解的成熟搭不上边儿。

我始终没法完全的让自己融入到正常人的工作节奏中去,越来越有种感觉心里有种力量在继续壮大,这样的日子很快会结束的。《单车上路》里刘文说自己在非洲的时候有过一种想法,人在面临极限困境的时候,有时候会爆发出一股力量,即“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能拿我怎么样”的力量。这力量一直也是我的生活态度,不过要真的把它发挥的淋漓尽致还真有点儿困难,畏惧的东西还是太多,没法成熟的认识和把握“舍”与“得”,到最后甚至落得没有东西可以舍去。这两年就之前比,见识长不少,能自己感觉自己有明显的变化,无论气质、生活还是思想、情感,能笑着自己心里总结过去做错的事情和给自己带来的进步。希望这样的认知一直保持和进化下去,鞭策自己,说太多励志的话没用,总之,也没什么总之了。反正不能说“就这么过吧”也不能再说“一切安好”,现在一切东西都等着我去被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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